除了她,床上没有第二个人。
第二天。
她叫了声,匆忙低头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他走出餐厅,小陈问:“苏总,要去找洛小姐吗?”
陆薄言没再说了,但苏简安分明听见了他愉悦的轻笑声。
她继续优哉游哉的化验、写报告。
说好的高质量呢!这裙子这么容易就被苏亦承撕了算怎么回事?
苏简安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晚上,特别是在反锁上房门的那一刻,她就像当了几十年乖乖女的人终于做了一件疯狂的大事,兴奋得克制不住的想尖叫。
苏亦承目光锐利的盯着小陈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靠,一点都不浪漫!
也就是说,其实这十几年里,陆薄言并没有完全忘记她。
她揪着被子,翻了个身。
“我妈出国后找不到人陪她打麻将,就逼着我和越川学了。”陆薄言说,“不管多忙,我们每个星期都要陪她打一次。”
可现在,他说了。
“哇,好帅啊!”
陆薄言危险的逼近她。